了丰盛的践行筵席,那撒卢母负责作陪。撒卢母甚是殷勤,酒到半酣之际竟露出笑口道:“皆因廉防乃是我等旧友,又曾得我大圣皇帝推重,才如此招待!可这是我家最后一次招待使人喽!”
看来金人上下已决意入寇!当这一明确的信号从撒卢母嘴里说出来时,马扩的心还是不由一沉——一切已经注定,真的不能挽回了!
就在马扩回太原的同时,东路金军在斡离不的率领下已经揭开了侵宋大幕。令马扩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的脚步后面,粘罕居然也率领大军接踵而至。
当马扩到了太原向童贯陈奏详情后,那童贯依然执迷不悟道:“金人国中百事初定,边境之地就这点人马,怎敢就做出如此大事?”
“粘罕等人皆久经战阵之辈,惯于迷惑人心,如今外示无事,内中早在加紧布置!”马扩急切道。
童贯还是有些心存侥幸,巴望着马扩等人只是紧张过度。哪知就在几天之后后,粘罕派人送来了一道讨宋檄文《谍南宋宣抚司问罪》。待童贯看罢,不由心寒胆落,颤抖着双手瑟瑟道:“这,这分明是宣战啊!”
童贯直勾勾地看着金使,质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本宣抚啊?”
“军已兴,何告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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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指虚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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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燕京城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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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粘罕等人的坚决请战下,金太宗完颜吴乞买终于在天会三年即大宋宣和七年十月正式下诏讨宋。金军大致分为了两路主力,西路以粘罕为主帅,第一步主要目
第四章 宋金开战(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