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踪影,只留下一个兀室暂代元帅之职。
对于粘罕的离去,马扩的预感很是不妙,恐怕他是归国谋划更大的南下行动去了。辛兴宗、马扩原想着跟兀室针锋相对地辩论一番,可他们连兀室的面也没有见上,兀室只是找人传了几句话责难宋朝,关于山后之地的归属,根本就未涉及。耗了几天后,两个人觉得这般久待也没有意思,便两手空空地回了太原。
眼见马扩一行人毫无所得,童贯不免有些垂头丧气,不过马扩却在私下求见童贯时吐露道:“此行也非一无所获,我等在路上就看到那金人正在教习汉儿乡兵,飞狐、灵丘两地军马也有增加,此等迹象着实可虑!”
“哦?那粘罕也果真不在云中吗?”
“果真不在,以卑职所见,那粘罕必去朝中谋划大事了!金人多次指责本朝接纳张觉之事,要挟勒索契丹官员与富民,凡此种种,皆可见出金人已是包藏祸心,所以卑职希望宣抚赶紧谋虑置办边备,奏知朝廷未雨绸缪!”
童贯急得踱起步来,忽然咧嘴一笑,回过头扶住马扩的肩头道:“据我方密报,金人国内至今人心未附,岂敢如此擅启边衅?不是本宣抚不信子充,只是尚觉金人还不至于如此之速!”
“宣抚,我等早做准备,才是万全!何况,金人万一真的趁我不备呢?”马扩着急道。
“本宣抚当亲自去燕山府将常胜军之事处置妥当,并筹划调度河北诸镇将帅之兵,如此金人便是敢来犯我,也不会误事!”
“卑职以为,燕山府一带守卫切不可再寄望于那常胜军,须在河北诸路尽快布置雄厚的军
第二章 广阳郡王(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