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生计尚且不易,又岂会轻易背井离乡!”
“不过尽人事听天命,咱们多劝劝总没错!早晚他们还是会听的!”师师突然换作一副坚毅的神情,“不过我是不会离开汴京的,别说官家未必许我走,就是赶我走,我也是不会走的!”
“为何?我记得姐姐不是早想脱离汴京这座牢笼的吗?”
“呵呵,那是过去了!如今不同了,我愿与汴京共患难!”
看师师那严正的神色,不像是一时贪图痛快之语,马扩有些茫然不解,只得慨然道:“连姐姐都有这个决心,看来汴京想被攻破也难!只望到时姐姐好好激励官家,兴许官家能舍身一搏呢!那我朝士气必将为之一振,一举扭转乾坤也未可知!”
就在金使赖在汴京的当儿,徽宗又差遣马扩前往太原与童贯一晤,徽宗的意思是希望马扩能给童贯带去一些新消息,并提供一些有益的参谋。对于宋、金的前途,徽宗越发忧虑,他不能不把防御金人南下的问题给重视起来。
如今的形势越发让人忧心,如那燕山府的郭药师已是尾大不掉,俨然又成了一个“安禄山”,尤其是所部跋扈专横,越发难制!退守太原的童贯,连云中城的模样还未见过呢,山后的几大险要之地就这般掌握在了金人之手,这可是很要命的!
马扩在见到童贯后,又将当日他跟刘錡商议过的那些策略向童贯和盘托出,童贯连连点头表示赞许,等到马扩说完了,童贯却叹气道:“这十万之众,如今一时半刻到哪里调集呢?还当另作筹划才是!”
眼见童贯如此优柔寡断、敷衍了事,马扩便不留情
第二章 广阳郡王(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