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岂不好?何况这会子已经决定好了的事,难不成子充说反对接纳平州,官家还现改主意不成?”
“如今敕书未下,自然是可以更改主意的!”徽宗起身一笑,“不过朕估摸着马子充也未必会反对,只是听听他说的,朕心里才踏实些!”
师师忙着手上的活计,分明有些轻慢之意,徽宗独自走到了北窗前,远远看到小芙和王生正在后花园里侍弄瓜菜,徽宗不禁诧异道:“你家里如何缺衣少食了?如今你们主仆都开始忙活生计了,难道朕给你们的封赏还不够用度吗?”
师师放下了手上的活计,带点苦笑道:“官家的封赏自然足用了,只是就怕……”
“怕什么?怕朕保不住江山吗?”
师师不想直言惹怒了徽宗,只好撇嘴道:“愚妾这个性子总是不能改,就怕有朝一日惹怒了官家,被夺去了封赏,那时可如何是好,所以总要做些防备,不然就只有乞讨一途了!”
“呵呵,你这个性子是要改一改了!”徽宗上前温存地搂住了师师,情不自禁地勾了勾她的粉鼻,“可有时朕还真觉得你这个性子大有可爱之处呢!”
到了次日,师师委托了刘錡去征询马扩的主意,马扩于是对刘錡忧心忡忡道:“那张觉不像是个成事的人,何况那粘罕之流正愁没把柄跟咱们翻脸呢,这会子岂不是给他送上门去吗?”
刘錡沉思片刻,道:“这个也不好争辩吧,他们说好的,将山后之地归还于我,可至今没个痛快,近又在云中驻兵,看来是不打算归还了!依我看,真能好好准备、布置一番,纵然接纳了张觉也无不可,若是
第二章 授人以柄(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