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会再求增加岁币,而朝廷之力已竭,怎么可能再拿出钱来?”
马扩慨言道:“龙图是官家近臣,倘或能够为官家指明山前、山后互为表里形势之利害,使朝廷停罢浮费和不急之用,以为据有山前、山后之军资,当是绰绰有余!龙图可曾晓得当日本朝与那河西家是如何争夺边地形势的吗?虽一城一堡,必力战取之,而攻占之后对一城一堡之修筑功夫,也在所不及!因所谓要塞者,即为敌我必争之城,当志在必得也!此番我料金人之意,西京在其西南数千里,必不能守,故而必将归于我,我等不妨暂且稍等片刻!”
“即使金人现将西京还与本朝,你且审视今日之形势,我朝可守得住?”赵良嗣面露讥讽道。
马扩向南拱手道:“得而弃之,这全由官家定夺!”
兀室等人一连三天都再未露面,赵良嗣备感慌张,可他又不敢到马扩面前说什么,只好暗自忧虑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