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以达其稳固自防之企图!”
“那你的意思是,此番金人不过是在虚张声势,我等不必理会他们的巨额勒索了?”
“正是此意!我等不如回明了朝廷,先观望一阵!”
“金人自用兵以来,未尝有过败绩,怎么可能会有自防之念?”
“小心防守、勇猛战斗乃兵家之道。目下女真兵少力分,又处于危险境地,怎会不加自防?所以扬言举兵巡边,乃是逼迫和试探朝廷之意,终是为了稳固自防。马某前些日子所论《徐制女真三策》,对照现在的形势,正好可以用上。还是请求朝廷召回使副,或者就让马某一人赶赴京师,向朝廷禀议女真这等心机!”
赵良嗣听罢摇头不已,乃不置一词。待马扩到了雄州以后,又向童贯进言,童贯不耐烦道:“朝廷岂会计较这百万税赋之数?”
马扩见说不动童贯,便要求以宣抚司的名义发送一份文书到尚书省经抚房,希望得到王黼的支持,可是童贯就是不答应。马扩只好悄悄地修书给郑居中,巴望着郑居中能说动官家回心转意,哪知天有不测风云,那郑居中居然一下子病倒在床,起不了身了。
赵良嗣、马扩没有回汴京,只是用快马将消息递给了朝廷,到二月六日时,朝廷便以迅速的反应,全盘接受了金人的要价,即支付金人替代燕京税赋的一百万贯,另支“岁币”五十万两匹银绢。此外,为了防止马扩等人有所异议,徽宗还专门在《国书》之外另降一道约束宋使的御批,要求:“不许更生他议也!”
对于山后之地,徽宗也做了一番指划:“议山后事须力争,如
第五章 官家褒奖(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