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还多,所以大家不会特别留意师师一行人。时已至二更,师师等四人与皇城司的七八个兄弟分别在两个雅阁中坐下了。
师师的兴致甚高,不免多吃了两杯,已有了三分酒意,于是看着远处的灯火,忽而乐极生悲道:“万民同乐,天地同春,如此良辰美景,如此元夕盛事,虽则年年如是,可到底是太平气象,那些汴京之外的我大宋子民,甚或天下之人,定然都会对这繁华殊景神往不已!正因为它是这般得美好,一旦消失难再得,又将是何等伤心之事!”
说着,师师竟然放声悲泣起来。刘錡明白师师的意思,不禁安慰道:“一代之兴,一代之亡,皆有定数,人力往往无奈!且尽人事听天命吧,你我问心无愧便是了!何况汴京这景色虽好,毕竟是太奢,终难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