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会到了些什么,只是他不便多问,只得应道:“也好!我此番回来之前,那宗望兄还特意前来给我送行,又是让我给三个带声好,又是请我向师师姐姐代为问候呢!可惜啊,金国只有这么一个宗望兄!”
“他到底势单力孤!我大宋岂是那么好欺负的?还算他见得远,不愧是‘战神’哪!”
次日,刘錡便带着马扩到了醉杏楼,又见马扩平安归来,师师脸上的病容一扫而空,又是请马扩品尝各色果品点心,又是向他问这问那,倒是刘錡眼见马扩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的,于是在一旁帮着马扩陈说着、补充着。
马扩一味轻描淡写,只是讲些趣事和自己的不凡之举,师师听得津津有味,不过她还是能觉出几分不如意,于是苦笑着感叹道:“你们兄弟到底还是生不逢时,遇上咱们官家这么一位昏聩之主,不然以你等允文允武之才,何至于不能跻身凌烟阁,成为那万户侯?呵呵,如今倒成了只会大街上对泣的主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