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儒州,如入无人之境。
路上,阿骨打对马扩感慨道:“我女真人受辽人欺压两百年,我等再不甘受辱,乃愤而起兵,人人死战,英雄气概令敌军胆寒!如今契丹国土十分中我家已取其九,只有燕京一分土地,我派人马三面围逼着,让你家自己俯拾即是,却怎么会如此辛苦、困难,奈何不了?最初我听说贵国大军到了卢沟河,后来又攻入了燕京,我心里也十分欢喜,你们南朝的故地就叫你们收回了,我与你们分定边界,自率军马归国,也想早些见到天下太平。可是最近听闻的全不是这么回事,又听说你家都统制刘延庆一夜之间逃走了,这像什么样子?我心里着实不解!”
马扩无言以对,只得道:“请恕马某无知,马某一直待在贵军大营里,外面的战事真情不得而知!”
“那像刘延庆这等统兵大将,败坏了军国大事,你家会有什么样的惩罚?”
“将折兵死,兵折将死,这是我大宋历来的军法。刘延庆果真是败逃的话,即便是做的官再大,也得行使军法!”马扩决然道,不过他心里越发清楚,实际上朝廷肯定不会如此处置的,至多薄惩一番。马扩念及此处,心中越发悲凉。
阿骨打点了点头,挥鞭一指道:“是啊,倘或对这等人不行军法,今后还怎么带兵打仗?等再过一两天我等到了居庸关,抢关攻城,你看我家兵将之中,可有一个敢逃走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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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今北京门头沟境内,“古北口”在今北京密云境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