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之人,怎么如此不爱惜人命呢?若是全由我军去争城夺隘,便是全胜而归,也不知又将付出人命几何!岂不闻‘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若是借兵,无非是多花销些岁币!”
师师被徽宗这两句话弄得哭笑不得,忙大声分辩道:“官家怎么就是不明白呢?这哪是几个钱的事!我泱泱中华,盛兵百万,连个苟延残喘的区区北辽都拿不下,金人又将如何看我?将来恐怕为祸更大啊!难道,官家不晓得如何权衡得失利弊吗?”
“将来的事,谁说得清?就说这耶律淳,说死就死了!若是那阿骨打也死了,金国也不知怎么样呢!”徽宗分明有些心虚,底气到底不是很足,“再说,不是还有那二太子嘛,你们都说他一心要跟我朝和好,这岂不好嘛!”
师师被气得眼圈都红了,她不知怎么跟徽宗说了,便一指道:“那刘四厢正在楼下候着呢,官家不妨也听听他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