犒师和催战之事,徽宗果然爽快地答应了。
由于对前两次的惨败还心有余悸,童贯居然将自己的宣抚司设到了距离雄州尚有百里之遥的河间府。
刘錡先去了白沟附近查看,他看到大军士气涣散,着实非常失望。整个前线犹如一锅温吞水,有气无力,毫无振作之象;所幸辽军穷于两面应敌,实在力不从心,未曾再有生力军开往白沟前线。以至于宋辽两军之间人马不惊,金鼓声歇,仿佛敌意已完全散去。
待到了河间后,刘錡先去拜见了童贯,随后便去见了马扩,兄弟两个还未及畅叙别后之事,马扩便以拳击案道:“三哥你来的正好,出大事了!”
“啊?又怎么了?”刘錡心里一惊,他总觉得要接二连三地发生各种坏事,可事实也确实在不断验证着他的担忧。他固然年轻,经历的事情也不多,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那刘延庆根本无心备战,力主什么‘持重不可进兵’之议。又提出了一个向金人借兵的馊主意,说什么‘使女真军马先入居庸关,收下燕京,然后多以岁币赎之,此为万全’。那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僚属们也都出来附和,不过依我看,就是童贯那厮的主意,他只是假借刘延庆之口作倡议罢了!”
刘錡不由悚然道:“这可是引狼入室啊!若是让女真人入关,此后必轻侮于我,为患甚大!”
“是啊,我已经写了一份文书呈给了宣抚司,极言不让女真人入关之五大利及借兵之六大害,可是我人微言轻,恐怕也不能让童贯之流回心转意,所以特别拜托三哥,定要在官家面前陈说利害,务必求官家
第二章 大骂昏君(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