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倒有些性命之忧,如今想求死也不能得了!呵呵!”
“怎么讲?莫非马老弟是觉得我会顾念旧情,要放你一条生路去?”
“若说不存这个心思,也算我马扩看错了林牙,呵呵!”大石微笑着点了点头,马扩不免有些苦笑,“如今是国家不幸却成我一人之幸!两国忽起战事,若是贵军战败,那四军大王定然寻我泄愤!可没想到贵军轻易取胜,那四军大王定然心情畅快,只要截住贵朝在对我朝文书上的不利条目,即达目的,所以未必非得置我于死地不可!但轻易放过也不太可能,最出气的做法,便是把我留在这里,狠狠地吓唬或者羞辱一番,待到对我宋人的一口恶气吐尽了,就像那猫将爪下的鼠玩腻了,这才放我回去!”
“呵呵,妙哉,妙哉,马老弟身手如此了得,偏辩才又这般惊人,真乃文武全才!”大石拍手赞叹道,“只是你料错了,我大王军务繁忙,哪有闲心羞辱你,不过是我这位老友想念你了,想叙叙旧罢了!”
大石示意侍从们上了酒菜,二人便开始吃喝起来,席间大石忽道:“听闻子充新婚之喜,来先饮此杯!”
连这件事辽人都晓得,马扩服气道:“连不才的家事都摸得这般明白,不才甘拜下风!干!”
“呵呵,这也算得什么,不过是记挂着咱们好友一场罢了!”大石摆了摆手,“若是都能像马球场上那般定个输赢该多好,何必像如今这般流血遍地呢?”
马扩心下黯然,多吃了几杯,又为大石斟酒道:“林牙实心说,此番我西军可是败得如何?”
“你我合该推心置腹,
第四章 敌营对饮(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