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且又不容商量,这叫我等如何进呈陛下?所以现在将书榜奉还贵使!”
马扩只得笑着将书榜取回,慨言道:“时至今日,都已经是什么时候了,贵朝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德行和能力,不详究细察天命和人情事理,却还有这般功夫来计较这种闲事!”
萧夔怒道:“你们南朝一向自诩礼仪之邦,现如今不顾两国百年盟好,率先举兵发难,却不知兵家贵在师出有名,你们大宋军队现在却是为何而来?”
马扩立即回敬道:“朝廷命将出师那是庙堂之算,我等作为底下的使人不可能知晓其详。但是,马某倒是对贵朝过去历次兴兵南侵我大宋,却从不相告的事,略知一二呢!”
这两句话算是戳中了辽方的命门,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见三个人面面相觑、不发一言,马扩继续陈词道:“贵国天祚皇帝流离在外,你等不发兵往救危难,却乘机以九大王篡位于燕京。大宋与大辽既为邻国,义同兄弟,是否也有责来相询:贵国陛下如今车驾安在?如今闻说贵国陛下被削降为湘阴王,此事非同小可!我大宋兴师问罪,访寻辽主之生死存亡,一举一动均合乎礼义,又何谓师出无名?”
萧夔道:“国不可一日无主!本朝因天祚失道,东奔西走,宗庙社稷覆灭在即。幸而臣民推戴,册立今上,此事与贵朝毫无干系,何至于兴师问罪!更何况类似之事自古以来便无不有之,譬如唐时安史作乱,明皇弃长安而奔蜀,肃宗即位于灵武,并无他意,只望国家中兴,这岂不是与本朝此时一般吗?南朝本该感念咱们友邻间长久和平之大义,借助兵力予本朝,共除大难,而
第三章 出使燕京(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