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途说吧?”
“不是四厢道听途说,是马子充告诉他的!”
“事关朝廷机密,此事可不宜乱说乱传!”徽宗有些声色俱厉,“不过前番平定东南叛乱,着实消耗了些物什,一时补不齐的情形恐怕也是有的!可收复燕云在即,那金人又再三催促,也只好勉为其难!若不是汴京离不开朕,朕非亲自走这一遭不可!”
徽宗视争战简直如儿戏,师师也算读过一些史书,真没想到徽宗在兵事上还不如自己用心,于是正色道:“若是官家果真去了,难道一点不担心我军会有什么,什么不测吗?”
“如今那辽帝都不知去向了,辽国人心大乱,朕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哈哈哈哈!”徽宗突然站起来顾盼自雄地大笑起来,“真是千载一时的良机,居然让朕碰上了!”
可是师师心里却急得差点哭出来,她的脑海里又跳出了“轻佻”二字,看来那章子厚所言确实是有道理的!此时此刻,官家的表现越发验证了章子厚当日的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