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他老人家留在陕西坐镇,以防河西家到时趁人之危!可是依眼下这情形看,北边之事怎能少得了他这位独当一面的主帅,不然到时谁还敢对童贯的乱命说不!”刘錡忧心道。
“实不相瞒,如今金国那边情况也有些可虑之处!”
“怎么了?子充?”师师急问道。
“宗望兄妹确乎有意巩固我宋金联盟,可那些郎君们眼见我朝迟迟不出兵,已颇有微辞!那阿骨打近年也不似先前那般身体康健了,若他一旦崩殂,继承皇位者便是那皇弟吴乞买!”马扩啜了一口茶,“阿骨打曾跟我推心置腹的说过,只要他在一日,绝不为难我大宋,更不会背弃盟约!可是这个吴乞买就难说了,而且他的威望不如其兄,更难压服那些郎君们啊!”
“是啊,宗望兄毕竟还算小辈,在郎君们面前还是要矮三分!所以总须我朝君明臣贤,最好有些骄人的战绩才行,人家才不敢轻看咱们!”刘錡握了握拳头。
“君明臣贤?四厢不要自欺欺人了,呵呵!”师师直言不讳地讥讽道,兄弟二人闻听此等大胆的言论不免有些咋舌,师师则旁若无人地继续大发厥词道:“还是期在一旦耶律淳病逝,北辽或将人心离散,到时投诚者定然纷至沓来!”
“姐姐说得有理!不过事在人为,我等还是要多多努力才行!”马扩说着,向刘錡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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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錡与马扩在醉杏楼待了大半日才离开,他们走后,师师压抑不住心头的欣悦之情,只好拿出自己的独幽宝琴尽情地弹奏了几曲。
在回家的路上,同马扩分别之后,刘錡也
第十四章 第一章 故作试探(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