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经管着的,呵呵!不信,少阳兄现在就去问我表哥、表嫂!”
“好吧,我信了!真没想到,兄弟还真是年少有为,为兄今日可是要对你刮目相看了!”
“嗨,不说这些,我的好处还多着呢,今后少阳兄慢慢就晓得了,呵呵!”赵元奴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摆在桌上,“此番兄回乡,不须再麻烦别人,兄弟赠送少阳兄绢十匹、丝一百两、白金二百两作为程仪!若是到时兄还觉得捉襟见肘,到时从家中来信告知小弟一声便可!”
闻听“赵兄弟”如此说,陈东当即感激得话也说不出来了,只是满含热泪地紧握住了“赵兄弟”的手。赵元奴又试着探问道:“不如这样,酒楼的事务如今也不多,不如此番我就跟了兄去,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到了家中也好给兄做个帮手!”
“那不行,不行!如此麻烦兄弟,我于心何忍!”陈东当即站起身道。
赵元奴还想着就在路上找个机会向陈东坦白身份算了,可是眼见陈东这样坚决,就只好让步了,于是拱手道:“那好吧,兄快去快回!预祝少阳兄一路顺利,更望伯父大人身体无恙!”
“兄弟大恩大德,为兄永世不忘!兄弟的为人,及待愚兄的情义,已可明昭日月!为兄大胆提议,不如咱们今日就结拜为‘义兄义弟’吧,愿此生永不相负!”陈东举起一大碗酒要敬赵元奴。
结拜就须对越神明,赵元奴备感为难,她也不想把陈东骗得那么深,因而敷衍道:“结拜的事情不急,待兄办理完家事再说不迟!”
“也好!也好!”
陈东走后的十几天,赵
第十四章 第五章 丽女真身(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