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刺客头领居然真的回来了!这可是关系家族生死的大事,一着不慎,就可能无法回头,所以刘錡心里悄悄盘算着,至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次日一大早,刘錡策马来到了城外禁军校场的门口,他远远地看到那刺客正在马上等着他,于是打马过去,先是一阵故意的寒暄,接着两人便策马往附近的一处荒坡上走去。
刘錡不住地回头,那人不禁笑道:“怎么?狗皇帝连四厢这样的忠臣孝子都不放心吗?还要派人跟着?或者怕我被人认出来?放心,你看我这脸上的疤痕,只是前几个月才添上的!”
“呵呵,你看我如今跟你私相往来,还像一个忠臣孝子吗?”
“哈哈,四厢这才是好样的,不愚忠狗皇帝!”
此时已经入夏,两个人便找了一处树荫坐了下来,刘錡看了看四周无人,便压低了声音开门见山道:“快说吧,兄台此行有何见教?”
“我想杀童贯那阉贼!”那人咬牙切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