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个混账!”徽宗一怒之下将御案上的笔墨等物都给用手扫落在地,“出了宫就觉得翅膀硬了,还无法无天了!伤人事小,可这个秉性却太坏,哪天若让他秉持国政,他还不知任性胡为到何等境地!此番朕绝不能轻饶了他,一来是要给百姓们一个交代,二来也是为着他好,长长记性!那韦家的也有管束不力之责,须一并受罚!”
“那官家想怎么罚?”
“先将老九杖责八十,再罚禁足一年!此外,须从年例银中扣除一些,赔偿一应受伤者!”徽宗怒气冲冲道,“至于那韦氏,暂且罚俸一年吧!”
“不是臣妾想卖这个脸面,九哥儿毕竟还小,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略施薄惩就行了!看在他如今书艺有成,又是出于一片孝心,还望官家从轻发落!”说着,郑皇后便跪了下去。
徽宗沉默了半晌,方走到郑皇后面前,慢慢将她扶了起来,道:“好吧,朕就看在圣人的面子上从轻发落吧!”
“臣妾多谢官家!”
徽宗看着郑皇后,不禁歉然道:“此事说起来,朕自然也有责任,可那陇西氏确实是朕的知音啊,朕如今真的离不了她,还望圣人能够体谅则个!”
郑皇后坐下,低头道:“臣妾自然是能够体谅官家,可官家身为六宫之主,也该多体谅一下宫里的姊妹们才是!”
徽宗一时语塞,许久方叹息道:“朕这个家不好当啊!”
最后,赵构被杖责了二十,又被禁足半年,而韦贤妃则被罚去了三个月的俸禄。
当徽宗将一应情况通报给师师后,师师颔首道:“官家这样
第十一章 第四章 惩戒康王(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