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只是那周学士吃醉了,害怕冲撞了圣驾,故而才要婢妾借故将官家支走!”
徽宗佯装大度,可是他虽不计较词的事,却对师师待周学士的情意有些嫉妒,于是给他安排了一个真定知府的缺,将他远远打发到了千里外的北境去了。
这日午后,徽宗又心血来潮地来找师师,恰值师师不在家,徽宗只好一个人在书房里看了会儿书。待师师回来时,徽宗见她依旧泪眼婆娑,忙问:“贤卿这是作何去了?”
师师如实相告,凄然道:“秉官家,婢妾是去送周学士了!他衰朽残年,又是南方人,想是这一去,今生再难有相见之日!”
“他原是知州,如今是知府,朕可是给他升了职的,至于这真定嘛,距汴京不过数百里,节气与汴京也差不了多少,不过那里地近辽境,只须多劳碌些罢了!”
“他那么大年纪了啊,虽然看着还精神,可到底元气不足了!”
“也是!那明春就让他再回汴京吧,就去做个秘书监!”
秘书监属太常寺,典司图籍,是正四品的清贵之职。师师发觉自己在徽宗跟前的几句不要紧的话,居然就可以决定一个人的仕途,真是不可不慎。她于是展颜一笑,躬身一揖道:“呵呵,那婢妾就谢过官家了!不过这周学士的事可不算婢妾帮他走门子,这秘书监肯定不如真定那一方大员权柄在握,不过就是养养老!呵呵。”
“就是嘛,也要看他自己的意思,兴许他就愿意外任呢!”徽宗温存地揽住师师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