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有言在先,不可太伤你……”
师师这样一说,赵元奴立马就糊涂了,可师师又不能对她说出全部实情,只好告诉她不必再细究。
“嗯,姐姐也许有苦衷,妹妹不会再问了,妹妹相信姐姐的人品!只是我要告诉姐姐,也须对那酒保家女小心些,多留点心!”赵元奴提醒道。
“多谢妹妹好意!那小刘娘子也是个招宫人恨的,我看她的日子也长不了呢,呵呵!”师师不以为然道。
师师又专门把上个月艮岳一行的事情跟赵元奴说了,她不无得意道:“那天我着实有些气坏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谁的面子都没给,妹妹是没瞧见,官家和那林老道互相帮着打圆场呢,哈哈!”
赵元奴被惊得一愣一愣的,临了只得合十手掌道:“善哉善哉,姐姐如此暗讽官家,这真是本朝头一遭,班婕妤也会自叹弗如,只望官家能体谅姐姐一片拳拳之心吧!”
“官家还让我画一幅艮岳的山水图,你猜我是怎么画的?”师师诡秘地一笑道。
“姐姐怎么画的?”
“你晓得后汉梁鸿有一首《五噫歌》吗?”
“不晓得,只是知道举案齐眉,呵呵!”
“‘陟彼北芒兮,噫!顾览帝京兮,噫!宫室崔嵬兮,噫!人之劬劳兮,噫!辽辽未央兮,噫!’”师师吟诵道,“我确实草草画了几笔艮岳,也把我自己和官家都画到了上面,可题辞却是这首《五噫歌》,以示讽喻!”
“那官家说什么了?”赵元奴神色惴惴道。
“官家没说什么,可能自知理亏吧!对我的画
第九章 第五章 道君皇帝(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