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来第二波贡书风潮。
以收藏苏书之富相夸耀,一时间居然也成了风气,很多高官显宦都不惜重金罗致苏书。比如那梁师成居然花了三十万钱买下了东坡先生在英州写下的一首桥铭:这篇桥铭是东坡在遇赦北还途经英州,因一时技痒而写下的,后来被铭刻在桥的栏板上。元佑党祸兴起之后,此铭就被人藏了起来,有幸一直未被人发现。
师师眼见于此,不禁对刘錡感慨道:“眉公的不平之遇,起因在官家,如今将要还眉公一个清白的,还是官家!一国之运,系于一人,当真叫人捏着把汗!”
“是啊!虽说贤君须得良臣辅佐,可若是国君选错了相公,那可就苦了天下百姓!”刘錡轻叹道。
“我等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官家此番改弦易辙,也是不易了!”
过了几天,徽宗让人搬来了一堆苏书,想让师师帮着鉴别一下。师师真是大饱了眼福,没想到可以得见如此巨量的苏书,真是大快朵颐!可是她也知道,这其中必多赝品,不过像徽宗这样的行家都难以全然辨别,师师比之徽宗还稍逊,她也只能徒然感叹:“朱紫相乱,恐怕是断不清的公案了!”
其实即便是东坡先生这样的名家,面对米芾的诸多作伪,也很难分辨,所以东坡先生曾感慨说:“你米元章临摹了如此之多的晋唐名作,不失为功劳一件,可也令天下人从此难辨真伪,算是一桩罪业了!”像刘巨济这样的收藏名家,起初也不敢收集晋人作品,无非是因为怕看走了眼。
眼看徽宗正在兴头上,师师便婉转进言道:“如今官家既这样推重苏子瞻的妙笔,
第八章 第六章 追赠待制(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