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去体恤一番,那还不如直接把钱赏给她们!何况我们才有几个钱,如何拔生救苦那如许多?若是普天之下没有了这等声色娱人的姑娘,没有了这等卖笑生意,我陈东才满意!若想真有这么一天,也只有天下读书人践履圣贤之道,从我陈东做起,而非只说不做!至于说我是否打熬得住,那就在修为的高低了!”
赵元奴不想再戏弄陈东了,于是拍拍陈东的肩膀道:“好吧,兄弟明白少阳兄的一片苦心了!我赵廉果然没有看错人,少阳兄当真是一位仁人爱物的贤良君子!那乐舞就不要了,走,咱们去猜谜玩!兄弟肚子里好多谜语呢,今日我就在酒桌上做个令官!”
酒桌上的把戏是赵元奴最贯通、最拿手的,她有意靠着猜谜考察一下陈东的机智,于是首先给陈东出题道:“一字十八口,一字口十八,十八中有口,口中有十八。来,少阳兄猜一猜,这分别是哪四个字?”
陈东腆然一笑,略一思忖道:“杏,呆,束,困。”
“不错!量体裁衣,打一成语。少阳兄再猜!”
陈东又一寻思,微笑道:“以身作则!”
“不错!愚公之家,打一成语。少阳兄再猜!”
“开门见山!”
“表弟,你怎么只为难人家少阳啊!你又不好意思‘开门见山’,不如出几个难的,困一困我们这些呆的!”崔念月笑道。
“是啊,既然少阳兄已经‘以身作则’,那也说两个我们身边的,让我们也乐一乐!”师师笑道。
“好吧!那就为难一下两位闺彦!”赵元奴俏皮地翻了翻眼睑,“弯弯曲
第八章 第五章 血书面圣(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