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之下就得罪了官府的公差……”
等到师师将自己的悲惨家世讲完了,姐妹两个不禁抱头痛哭起来。
“这世间太多魑魅魍魉,让人难能遂愿!”赵元奴悲戚道。
“我平生只恨自幼失怙失恃,到而今自食其力,又恨不能奉养父母!母亲去世时我才两岁多,什么都不记得了,就恍惚记得她躺在病床上,伸出手来管我要吃的,我也不知从哪来抓来了一把枣子就塞给了她……”师师又是一阵呜咽,“无论如何,我们女子绝不能自轻自贱,能得一心人是万幸,否则宁肯老死不嫁!”
“我的好姐姐,妹妹先前也正是此意!只是迷失了心志,做了些糊涂的勾当!”赵元奴紧握住师师的手。
师师又跟赵元奴讲了张家伯父认识陈东的事情,但没讲她向陈东讨主意的事情,师师进而揣测道:“想来那张伯父是怕连累我,故而至今尚未来向我知会少阳的事情!或者,必是他觉得少阳尚未到最坏情形,暂时不必来麻烦我吧!”
“原来少阳与姐姐缘分匪浅啊,看来今日我与姐姐坐在这里,也是缘分了!”
赵元奴这话一出,师师的脸上不觉一红,神色有些不自然起来,聪明的赵元奴一下子就洞察到了异样,师师于是忙拉住赵元奴的手道:“快说说吧,妹妹如今是怎么打算的?姐姐看看有没有什么帮得上忙的地方!”
赵元奴于是便谈起了她追随陈东来京的事情:虽然陈东尚不知道赵元奴是女身,可是自两人结识之后,赵元奴便立誓非他不嫁;在与陈东诀别于镇江时,赵元奴就告诉陈东,说自己的表兄一家在汴京经商
第八章 第四章 乌台之狱(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