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凤鸣龙吟,嘹然有穿云裂石之声,大有李謩之风!咱不是恭维,只是好奇四厢怎会雅擅此道的?”
“姑娘谬赞了!不才惭愧!”刘錡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君不见,青海头,古来白骨无人收,何以抚慰那些忠勇将士的亡灵?何况沙场之上,寂寞萧索,无以排解,只好借助这一支竹管了!”
“是啊,而且将士们平素也乏味得很,尤其是那些伤病卧床的,能听到如此心曲,也是难得的慰藉了!”马扩插言道。
“呵呵,四厢活脱脱就是兰陵王再世嘛!他日你若重上战场,也该戴一副面具才是!”师师以一种爱慕的眼神看着刘錡。
此情此景被马扩看在了眼中,他察觉出一丝异样,不禁再三觑视着两人的神色。
“四厢再来一曲吧,我还没听够呢!”师师端起酒注为刘錡斟了一杯,“先吃了这杯眉寿酒吧,更助才思!”
刘錡客气地吃了酒,谦抑道:“好吧,那不才就再露一回拙,来一曲《关山月》吧!”
刘錡于是又吹奏了一曲《关山月》,这一回果然又是一番心肠和天地,师师倾耳静听,心魄为之摇荡,神思游于天外……
刘錡奏罢,师师半晌才回过神儿来,长叹一声道:“可惜啊,可惜啊,咱虽然不是许和子,可当日若有再世李謩的加持,定然可倾倒整个汴梁城,呵呵!”
刘錡不知如何回应,只是憨憨地笑着,马扩于是出来解围道:“呵呵,恕俺孤陋寡闻,敢问姐姐,谁是许和子?谁又是李謩?”
“这两人啊,还须细细说来才能明白妙处呢!”师师坐直了身子
第七章 第五章 (下) 尽兴而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