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錡说罢,但见师师忽从袖畔掏出一方丝帕,她忙低下头去擦拭了一下眼睛,丝帕轻覆,玉腕轻盈,惹得刘錡不觉有些心动。不一会儿,师师便抬起那尚有些莹亮的杏目,笑道:“果然是有些摧人肺腑,小女子平生最不能闻这等轶事了,四厢务必快些,快些说个笑话来,给小女子冲一冲这悲感!”
刘錡听罢,当即有些无所适从起来,好在他平素常跟夫人在闺房互相说笑,他自是灵机一动,憨笑道:“好吧!那就再给姑娘讲一个我们武人‘掉书袋’的笑谈吧!”
“好,小女子洗耳恭听!”师师当即抿着娇唇正襟危坐起来。
“话说国初时那党进党太尉,本出奚戎,不识一字,有一年朝廷遣党太尉前往备边,朝辞之日,党太尉欲致辞叙别天陛,合门使吏便跟他说:‘太尉乃是边臣,不须如此。’哪知这党太尉性子倔强,非要陛辞不可,他手下左右只好将说词写到了太尉的笏板上,让他背熟了方得入宫。不曾想党太尉见到太宗后,先前所记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半天未能道一字,待他忽然仰面得以瞻视圣容,情急之下便厉声道:‘臣闻上古,其风朴略,愿官家好将息。’”说出党进这句话时,声情并茂的刘錡还故意表演着一应动作,“这么没头没脑的几句话,说得在场的仗卫、宫女们都赶忙掩住口,几至失容……”
“哈哈,哈哈,这个党太尉!四厢也真是学得惟妙惟肖!”师师一时笑得花枝乱颤,险些把眼泪都给笑了出来。
刘錡不动声色,继续道:“待党太尉陛辞之后出来时,左右问:‘太尉何故忽念此二句?’党
第七章 第四章 半路刺客(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