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去!”丽卿指着西面后宫的方向小声道。
“嗯,妹妹听姐姐的!”
两人闲聊了一个多时辰,师师的气色好多了,临行前丽卿又给师师开了几副提神的药。
很快,张迪就将师师的情况禀告了徽宗,徽宗是个心细的人,又整日泡在女人堆里,自然晓得师师的症结。
虽说后宫之人进出很不随意,可毕竟还有那么多姐妹相伴,还有后宫的各处可去,总比师师一个人整日闷在那方寸之地要强些,纵然有那两三个丫头陪着她,可她们又懂什么?自己又不能经常去醉杏楼陪着她说话儿,尤其是眼下阳春已至,万物争荣,徽宗本来还想着带师师去各御苑游赏一番,可师师为了避嫌,愣是给拒了。
徽宗思来想去,总算想到了一个不妨一试的法子,于是在这日午后,徽宗即命张迪将刘錡宣召入宫,以面授机宜。
当刘錡到来后,徽宗故示亲切道:“刘卿,来京已有两载了吧,怎么样,家中事务可还顺遂,京中事务可还觉得应付裕如?”
刘錡平常没少抱怨整日无事可做,他以为是被人告发了,故而心里有些战战兢兢,忙解释道:“家中一切顺遂,臣无时无刻不深念陛下主婚之圣恩!臣在陛下身边任职,自然马虎不得,凡小事也不可掉以轻心!只是京中人才济济,臣一微末小将,每日听从上官差遣即可,担子着实轻便!陛下日理万机,臣只愿为陛下多多分忧!”
“呵呵,刘卿且不可妄自菲薄!”徽宗站起身来走到刘錡身边,“想来你也清楚,如今留你在京中,日常随侍在朕及相公们身边,正是便于你多加历练
第七章 第三章 四厢美差(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