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如此繁华,也必定佳人辈出,你可还晓得其他与那师师不相上下的姑娘吗?”
张迪想了一下,怪笑着点头道:“有的!有的!”
张迪便跟徽宗聊起了春上花案的事情,徽宗听罢,欣然道:“那好,挑个日子,咱们再去那月香楼赵姑娘那里走一遭!”
两天后的晚间,徽宗便带着张迪等人去到了月香楼赵元奴那里。那边的情形不同于醉杏楼,不仅距离大内有五六里远,而且月香楼内外出入的人很多,为此就需要周密布置,因而调动了皇城司上千人安插在了月香楼内外。
徽宗进到了赵元奴的客厅里,果然与醉杏楼的布置大相径庭,少了些淡雅与简素,多了几分富贵与堂皇之气,缺了几分书卷气息,却增了几分闺阁的魅色!由于上次被掳后的身心创伤,赵元奴还未完全恢复过来,所以在接待客人时,容光藻逸、衣袂鲜好之外,又比平素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神色,让徽宗颇为动情。
在徽宗用过茶后,赵元奴媚然一笑道:“官人此来,是想先听小唱呢?还是想先欣赏小女子的一段乐舞?”
“呵呵,不急,听闻说姑娘棋艺了得,鄙人想先与姑娘手谈一局,如何?”
这位客人出手相当阔绰,赵元奴自然乐从,又见来的还是一位谈吐不俗的雅客,于是就让慧儿端来了自己从前收藏的一副好棋:那黑棋是墨玉做的,白棋是瓷的,皆选料考究,做工精细,又配以紫檀木盒、楠木棋盘,都可谓是难得的上品。徽宗虽然见多识广,可平常也不怎么下棋、碰棋,所以在打开檀木盒后,不由得细瞧了一番那黑白棋子,但见一个个
第四章 虎口脱险(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