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劲,本欲壮而末必眇,当如剑瘠之状。盖身厚重,则操之有力而易于运用。筅疏劲如剑瘠,则击拂虽过而浮沫不生。’【1】姑娘得其三昧矣,呵呵。”
徽宗见师师正用心分茶,就没有继续打搅她。此时但见茶沫溢盏而起,周回凝而不动,不一会儿,师师就大功告成了。
师师离开茶杯,放下了一应茶具,笑对徽宗道:“请官人笑纳!”
徽宗赶紧凑过去欣赏师师的成果,此时,整个茶汤表面已经形成了一幅人物画,徽宗一眼就看出了这是绘的自己,尤其是自己头上所戴的幞头最是逼真。
“呵呵,妙啊,妙啊!世人多半绘得出花鸟、草木、山水,却少有绘出眼前人物的,姑娘当真别具一格,朕……”徽宗又差点露馅,忙改了口,“真是佩服!”
师师还是听出了一点异样,不过她并没往心里去。师师先是陪着徽宗吃了几盏茶,说了一会儿闲话。师师看了看院子里,此时月已升上枝头,师师便一笑道:“官人既然想听曲子,那就请到楼上去吧!看来官人是凑着有月才来的,当真雅人深致!”
徽宗只好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二人上了楼,此时月亮的清辉照进了琴房,初弦凉月一帘秋,万千愁思到心头,师师别有所感,于是焚香对月,静心敛气,先行弹奏了一曲自己所谱制的《吴江冷》。
一曲既终,泠然生寒,连屏风上画着的淡墨山水也似乎着上了绿绮琴的颜色,变成了绿色,接着又变成了更深的黛绿。徽宗听得入了迷,但觉那黛绿色也染上了师师的衣衫、面孔、头发、手足……
乔贵妃固然
第二章 花容失色(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