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师师不得不近前来,央告道:“弟子慧根短浅,师傅有何方便,可令弟子易会?”
了悟抬头看着屋顶,许久方一字一句道:“是—个—什—么?”
师师愣了一会儿,似乎略有所省,于是双手合十道:“原来如此近便!阿弥陀佛!多谢师傅指点,弟子改日再来叨扰!”
“恕不远送!”了悟面带着微笑颔首道。
二人走出了禅房,师师特意给庵里留了一些香火钱。两个人在庵里庵外游逛了一圈,云儿还在回味刚才的对话,到了一个亭子里歇息时,她终于忍不住了。
“刚才师傅跟娘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娘细细的说给咱听听可好?”云儿深神情专注道。
“若有缘分,他日自知也!”
“娘说嘛,说来俺听听!”说着,云儿晃了一下师师的胳膊。
师师微笑道:“我都未必真开悟了,如何说给你听?所以,总须看缘分了!”
“哦——,这样啊!”云儿将信将疑道。
师师与云儿在傍晚回来时,正撞见李姥在门口站着,李姥故意甩了脸子给师师看,可师师装作没看见就进去了。李姥不希望师师这般虔诚礼佛,更怕她有一天弃了红尘,所以时时都要监视师师的一举一动,当问及云儿时,云儿便会随意敷衍几句。
说来已经有三个月过去了,自从花案赛事结束后,来醉杏楼的豪客、贵客明显是少得多了,尤其是那些来京的富商,只奔着名头而去,以至于让月香楼变得门庭若市起来。不少海内名士倒是慕名而来醉杏楼,只是他们的手头不那么宽裕
第三章 入道因缘(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