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吧!”
“这个丫头就是太能闹腾!年轻气盛,不知道汴京的水比建康要深得多!”
师师听罢,心上非常满意,心情一下子松快多了,真如脱笼之鹄。如今难得出游,也很久没有好好看看汴京内外的风光了,所以走出船舱,披好了斗篷立于船头,和云儿一起尽情地观览了一番两岸的秋色!
金风萧瑟,天气初肃,高柳夹堤,一望空阔,青天下的汴京真是别有一番风味!那叶穆似有些避嫌,离着师师足足有一丈,这就是三年的距离啊!
几天以后,孟子书被一位老友拉到潘楼的雅间里去吃酒,在酒桌上,那位老友颇为巧妙地将话题向那场花案诱导,孟子书觉得这是老友,又是私密之地不会被人听去,也晓得蔡攸的势力,更知道那李师师一向较为骄弱,背后并无什么了不得的靠山可以依仗。在几杯酒下肚之后,晕晕乎乎的孟子书就把什么都招了。
哪知就在孟子书得意忘形之时,此前参与过花案的十几位名士都一齐从隔壁冲了出来,吓得孟子书当即酒意全消!只听为首的周邦彦大声斥责道:“好啊,亏你还是朝廷命官!早就知道这里面有故事,没想到是你这乐官在作弊,还敢攀咬小相公!”
众人把孟子书给数落了一顿,便气鼓鼓地走了,随后孟子书作弊的消息就传遍了京城,不过大家背地里还是对蔡攸指指点点。师师格外叮嘱叶穆和周邦彦,一定不要伤了赵元奴,所以大家只说是那孟子书故意设局索贿,赵姑娘一时糊涂才上了贼船。
醉杏楼很快又开始备受青睐起来,那赵元奴见状,忙去找蔡攸密商。本来赵元
第三章 入道因缘(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