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迪便嘟囔道:“且等着吧,咱拼死也要赶上他姓童的!”
王顺吃惊地看着张迪,大摇其头道:“在今上这里,咱们大概没那个命了!谁让咱们入宫那么晚呢!”
“恐怕不然,谁不是自己挣来的?且看吧!”张迪大声道。
秋风萧瑟,宫内谯楼上早晚的更鼓声诉说着时光的流逝,想着往昔的欢声笑语,又想起今年此时刘贵妃的病,徽宗自是愁眉不展。童贯入宫向徽宗例行汇报公事,正赶上刘贵妃差人来叫徽宗前去。
徽宗于是面带凄色地对童贯说道:“贵妃娘子现在的情形很不好,太医们已经回天无力,恐怕是撑不过这个月了,你也快跟着一起来瞧瞧她吧!”
“啊——”童贯装出一副大惊失色状,“老天真的这般不公!老奴出京之前,听说贵妃娘子的精神还甚好,没想到这一去两个月,娘子竟然……”
童贯没说完就痛哭起来,装出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跟随徽宗到了刘贵妃的寝宫里,此时整个寝宫的面目已经跟童贯上次前来时的气氛大不一样,明显地带着一种沉闷和压抑,服侍的宫女和太监们都默无一语。上次前来时,这个寝宫里还明显有一股药汤味,可是今天却闻着没有了,倒反而像从前的气息,看来这是刘贵妃刻意熏了香。上次看着刘贵妃也是一副病容,可今天她却分明化了精致的妆容,恢复了昔日的几分神韵,精神也看着好多了!
童贯向刘贵妃行了礼,一时没敢多言,就退到了一边。他心知这刘贵妃已然是唐玄宗时武惠妃的命数,一心想让儿子成为储君,可惜天不假年乃至功败垂成,自己也落得
第二章 出使北国(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