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极,脸上红一块白一块,他虽不敢讽刺辽帝,却还是扯着嗓子大声回敬道:“回禀陛下,只因去岁不才统帅我国二十万大军重创了夏国,令其纳款谢罪,我朝天子奖掖寸功,才令不才出使贵国!”
“哦,你朝统帅无人了吗?那些将领,也都是阉人吗?哈哈!”天祚帝再次环顾了一下左右众臣,“寡人听说从前你们中土有个南汉国,小小的国家,不过百万人口,却有十万的阉人,皇帝以下一应百官、将帅皆是阉人。难不成你国天子要学那南汉国吗?哈哈……”
众臣听了也大笑起来,那萧奉先于是附和道:“陛下,臣也听闻说唐朝时阉人就掌握了禁军,还敢废立天子呢,如今想是这位童公公神通广大,也有了这般手段吧!”
童贯见辽国君臣实在无礼,只得先行告退道:“想是今日陛下吃酒吃多了,这般打趣本使,本使还是先行告退吧,改日再来拜见陛下!”说完,就拜别而去。
天祚帝看他是个阉人,也未计较,只是眼瞅着童贯下去了,不由慨叹道:“从前南朝出使我国,多是像欧阳修、富弼及韩琦之子韩忠彦这样的名臣,他们的道德文章连我国也是敬仰的,如今却派一个不像阉人的阉人来,莫不是南朝无人了?哈哈!”
“臣听闻说南朝天子每日家就喜欢写字绘画,娇弱得像个妇人一般,这童公公却生得孔武有力,难不成是南朝天子就好这一口儿吧!”萧奉先奸笑着附和道。
“大概那南朝皇帝确实是个绣花天子!”君臣又一阵大笑,便散朝了。
此后几天,童贯见辽帝已经巡幸去了西京,自己再待着也没
第二章 出使北国(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