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墨为背面。
还没一个时辰的功夫,师师就已将一幅墨竹图画好了,她审量再三,脸上不禁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姑娘妙手,直令东坡汗颜、与可遗恨啊!都说‘丹青难写是精神’,在姑娘这里却不是难事,呵呵!”
此时一个突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把个全神贯注的师师着实吓了一跳!她忙转过身应声去看,原来是周邦彦到了,师师于是娇嗔道:“学士何时到的?也不知一声,都把人家吓坏了!”她又扫视了一下四周,佯装发作道:“那两个懒丫头跑哪玩去了?”
“我来了有一会儿了,看你正在认真作画,不好意思打搅,就躲到了门后!那两个丫头在楼下做针线呢,你也别怪她们!难道她们还要跟我见外不成?”说着,周邦彦就笑着自个儿落了座。
师师也坐下了,嫣然一笑道:“学士当真觉得拙作有可观之处吗?与前贤相较,进益在何处?”
“那老夫就不揣浅陋,斗胆说了呵!”周邦彦笑道,“你这等画法,乃文与可所创始,东坡所继承,对不对?”
师师点了一下头,周邦彦继续侃侃道:“可是当日东坡自信太过,竟然不给竹子画节,想来你也已知其病,故而加上了竹节!唐时书法以法度为胜,我朝书法以意趣为胜,绘画亦是如此,如那吴道子严谨工整,笔笔到位,丝丝入扣,画艺之精,令人叹服!然其画虽真,却也乏意趣,可谓形有余而意不足,他所绘之人物,专在酷肖形似上,不够潇洒放逸。我朝诸贤力矫其弊,从而创出一种以意趣与笔墨为主的画作,真可谓‘外师造化,中得心源’,然
第三章 游说花案(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