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总是管李姥伸手要钱,把李姥气得够呛,所以她也就没心思回家了。不过出于规矩,李姥的丈夫和儿子从来不会到醉杏楼纠缠,而且李姥也不是好拿捏的,儿子不敢轻易挑战老娘的底线,所以师师一年到头跟她那兄弟也见不了几面。
李姥到底养育了自己一场,而且还花尽了心思请师傅栽培自己,这份恩情师师自然不会忘,所以总能让李姥多从所得中拿一些。如果要算上那些珠宝锦绣之类的价值,醉杏楼每月的进项总在五千两上下,师师个人所得的不过千两上下,而她每月还要划出一半多接济别人,所以这些年下来,她手头的积蓄不过一万多两,大部分都让她兑换成了朝廷发行的“钱引”【2】。由于眼下还没有合适的人托付终身,所以她也就不去多想如何赎身的事情。
参加花案夺得魁元,师师有着十分的自信,不过她还是不无忧虑道:“这场花案来得好生蹊跷,从前满汴京也没这等勾当,女儿不是不想再提升些名气,可是万一这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绊子,再让女儿折损了名声,那时岂不弄巧成拙?”
李姥轻松地一笑,道:“张、孟两位乐官,我与他们相识也有二十多年了,人品自然是放心的,就算不放心他们,那汴京的名士们可是不会轻易损毁自己的声誉吧?再有,大庭广众,众目睽睽,大伙可都看着呢!”
“如今这世道,不同以往,咱们还是小心些为好!妈妈先容女儿再考虑几天吧!”
“对了,这些名士里还有周学士呢,他总是叫咱们放心的吧!”李姥谄笑道。
“周学士再好,也不过是一个人!”
第三章 游说花案(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