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坐着一位四十岁上下、商贾打扮的客人,旁边站着他的小厮,那客人竖着耳朵正静听内院的动静。妇人笑吟吟地步入了客厅,让人递还了一应财物,赔罪不迭道:“真是对不住客官了,今日我家女儿偶感风寒,确实有些下不来床,客官还是先把这个拿回去吧,下次您再上京来,定让俺家女儿陪着您小酌几杯,也算赔个礼!”
那客人叹着气站起身来,一面命小厮接过了银两,一面自己亲手接过了美玉,勉强道:“好吧,那就下回再说!”
妇人陪着笑把客人礼送出了门,那客人与小厮才走出了大概十几步,那客人便气鼓鼓道:“这粉头儿果然是架子大,也难怪,如今咱大宋上下谁人不知她李师师的大名,要怪就怪咱家没有那泼天的富贵吧,不能叫这粉头儿陪着咱一夜风流,也罢也罢,就退而求其次吧!”
朝廷已经任命了童贯为监军使者,满汴京都在沸沸扬扬地谈论此事,师师和云儿忽又想起了前些日子的情形,颇有些可笑。
报捷的那天,云儿从外面风风火火地进来,她看师师正闲坐着,便凑了上来道:“我来给娘说个新闻,今日上午有朝廷报捷的快马从御街上跑过,这会子大伙都在说呢!”
“说什么?”
“说西夏虏王并梁太后已经授首,过几日西边儿的队伍就要来东京献俘呢!”云儿答道。
师师当即冷笑道:“呵呵,你信吗?”
“娘若信,我就信!”
“我看你平素对这些事情挺上心的,难道也没法分辨一二吗?”
云儿显得略有些紧张,忙分辩道:“
第三章 第一章 长亭送别(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