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之下又知相公的四肢经常浮肿,且不时伴随腹胀肠鸣、饮食减少等症,以微臣来看,此乃胃气太弱之故,致使体内湿气太盛,遇有阴雨天更甚!想来是外面那些医士,总是不太留意病患的实际情形,一味使用牵牛、大黄等物,图取一时之快,而致损伤胃气!岂不知此症在于调补,否则一旦元气耗尽,必有性命之忧!总之,微臣看相公之病情形颇重,须在家静养才是!”
徽宗是懂医道的,还亲自领衔编撰过一部名叫《圣济经》的医书,不免喟叹道:“蔡相公平素看着健壮得很,大异于常人,恐是近日操劳大寿之事,再加调治不当,伤了元气了!”
蔡攸乘势从旁哭诉道:“家父忧劳国事,鞠躬尽瘁,必不会遵从医嘱,还请官家下旨,务必要家父把病养好了!”
“这个,这个……”徽宗有些为难,“宰相负枢机大任,若是蔡相公经年不愈,那可如何是好?”
医官看了看蔡攸,蔡攸使劲瞪了他一下,医官于是上奏道:“相公是上了年纪,吃上几服药,慢慢静养定会好起来的!”
蔡攸凑近了徽宗道:“枢机大任臣可代掌,若有疑难处,可征询家父主意!”
“好吧,先这么办吧!”徽宗拍板道,又安慰蔡攸说,“大宣你也别着急,朕平时看着相公挺精神的,总会好起来的!”
当蔡京接到圣旨时,他还被蒙在鼓里,以为刚复起才几个月,许是又有小人进言,官家又对他生了嫌隙,因此一时间竟如丧考妣,整个人委顿了几分,倒果然如大病一场。不过当蔡京连夜亲写谢表时,却抖擞起了十二分精神,这位受徽
第四章 骑驴上场(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