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殿他还没来过几次,更未细细赏过,此时春光正好,童贯不觉放慢了脚步,也多看了几眼那由官家亲自指点的一干壁画。
“官家这幅《捣练图》若是流了出去,必定会被有识者作真迹收了去,官家该是喜,还是忧?”当身着玄色履袍的徽宗临【4】完了一幅唐代张萱的《捣练图》后,在一旁随侍的刘贵妃立时站出来品头论足道,她向以柔情绰态、媚于语言而获得徽宗垂青,所以每常得以随侍在侧。
“呵呵,自然是一则以喜,一则以忧!”徽宗如释重负地安坐到了身后的紫檀木椅子宝座上,他那白皙、圆润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的微笑,他那眯成一条缝儿的眼睛显得越发小了。
“哦?”虽未及三旬却已有五个儿女的刘贵妃作出一副小女儿状,柔媚一笑道:“臣妾愚钝,不解官家意思!”
“呵呵,爱妃在朕家身边也有日子了,你的丹青功夫也精进不少,当知朕家临笔不为以假乱真,只求追步前贤,收点滴之功,若是那有识者见了朕家的临笔可代原作,那当真可喜!”言及此,徽宗一副行家的口吻与神色,“若是仿作与原作混在一起无法辨别,甚或原作湮没,岂不是后人一桩恨事也?是故行家临笔,必在隐微处留出破绽,以备有识者鉴出!唯独那米元章,嗜丹青如命,为掠他人之美,常以观摩为名借去他人原作,待归还时则以自己仿作代之,他天资高,所以总能鱼目混珠,他人赏鉴不出,每叫他得逞!可终究被人识破,落得一个恶名……十年前他尚在世时,朕家还特意召见过他一回,问及此事,他羞得无地自容,呵呵……”
“呵呵,
第二章 第一章 陕西告捷(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