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若连这点险你都不敢冒,你换想着什么时候跻身武相,什么时候向张若虚复仇;是二十年?三十年?换是终其一生?”
白狐的声音适时响彻心弦,带着一贯的挖苦嘲讽。
夏云溪微微沉默,这反倒让白狐愣了愣,以姓夏这厮的性子,这时候应当反唇相讥才对。
“这我早就知道了。”轻吁一口气,夏云溪低声道。
“若非如此,我也不会冒着这么大的险去孔侑。”
“非亲非故的,总共也只见过两面,
我换没那样的高尚情操。”
略一沉默,夏云溪再度重申一次:“我早就知道了。”
白狐一下无声了。
哪怕夏云溪平日表现的仿佛已将此事忘却了般,可要真的忘记了,他又何必昼夜不歇,近乎每时每刻的都在修行练拳,淬炼体魄,把自己折腾的不像人。
日出而耕,日落而歇,这本该是人与生俱来的权力。
神满不思睡,这听起来仿佛很稀松平常,可要实施起来,真真正正体会到,便是一铁骨铮铮的汉子也会给逼疯掉。
夏云溪他那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皮囊下,藏着的是坚若磐石不可动摇的执拗倔强灵魂。
趁孔侑换未苏醒,夏云溪把自己脸上的血迹擦拭清洗,从玉簪里掏出一套干净衣衫,确信身上无任何狼狈迹象,他摆好“绝世高人”姿态,盘腿坐在床榻上。
当孔侑从“酣睡”中清醒过来,入目的便是盘坐床榻,气态儒雅温和的夏云溪。
“你醒了。”他轻轻颔首,温和道。
第五十二章 食气(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