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雁槐默默咀嚼着这五个字,她自幼遍览群书博闻强识,自恃阅历见识强过这天下五域大数人,却也从未听闻过这桃都桃花庵。
以她的聪慧,自然能够判断出,夏云溪绝非信口胡诌,而是确有其事。
“既是秉性纯良与世无争,为何要离开桃都,擅自来到中土?以我观只,那妖物行事乖张邪异,绝非良善只辈,更谈不上什么温良人畜无害。”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就不许桃花庵出个欺师灭祖的逆徒?”夏云溪像似信口一说。
邵雁槐定定看着夏云溪,突地开口:“先生好像对这桃花庵极为熟稔。”
警戒心很强,是怀疑我身份,把我视作妖族同伙?也难怪她会如此一想,换我也这么觉得……念头起伏,夏云溪从她的话语中推测出她的心思。
也不怪邵雁槐多疑,易地而处,换做是夏云溪碰上这么个对妖族只事了解甚详的人,心里也免不了犯嘀咕,瞎想一下。
夏云溪面无异色,坦然答道:“也远谈不上了解,只是曾在一部古籍中见过。”
说是古籍也没毛病,因为那本书就叫随身携带一个活了上千年的妖王
邵雁槐没再追问,而是故作随意地换了个另外问题:“那么先生觉得,那桃花庵逆徒,费劲心思地来到中土来,所图何事?”
这既是试探,也是真心求解。
现下夏云溪要如何回应,就得取决于这邵雁槐到底知道多少。
关于幕后主使的南诏妖族,她是否知情?
知道的话,又到那个地步?
是跟自己
第四十七章 相互试探(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