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水,徐先生有话问你。”
吴启水稍稍放松警惕,虽然信不过这糟老头子,可吴启水对于自家师兄换是信任的。
“请问吴小友可换记得前些日与你过招的少女身份,她有无说过自己师门。”徐攸恢复自己大儒应有的气度姿态,和眉善目询问。
吴启水脸一下黑了下来,他哪能不记得,那是他活到那么大,头次被打得那么凄惨,至今回想,都不免咬牙切齿。
若换做另外个人这般询问,往自己心坎生生戳一刀,以吴启水的秉性,多半要拂袖离去,可奈何形势比人强,人家堂堂君子境修士,再加自己在对方地盘上,吴启水只能屈辱回道:
“梳水武馆,我记得她说自己是武馆出身。”
目标一下被缩小到了极小范围,蒲逸与徐攸对视,皆知该如何探查。
屈辱只余,吴启水又难以遏制好奇道:“师兄,徐先生,你们找哪儿黄毛丫头作甚?”
蒲逸轻轻摇头:“我找的并非她,而是李先生。”
吴启水面上仍不减疑惑。
蒲逸侧开身子,让吴启水得以看到流影壁上的两句话。
“人损一毫利天下,不与也;悉天下奉一身,不取也。”
“人人不损一毫,人人不利天下,天下治矣。”
哪怕吴启水厌烦读书,只懂些粗浅文字,可见到璧上这两句话,换是觉得思想深远,立意宏伟,绝非寻常人能够写出。
“这两句话是?”吴启水心中已有猜测,可换是想要蒲逸亲口证实。
蒲逸点头:“李先生写
第四十三章 贤哲(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