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这儿?有无见到什么人在这流影壁上留书。”
因为注意力全放在流影壁上,徐攸一时竟没注意到这俩读书人,脸色微敛,朝那俩书生微微拱了拱手:“兹体事大,两位若是清楚的话,换麻烦告知。”
徐攸的名声在江州城不可谓不大,俩书生虽不认得蒲逸,却也识得徐攸这个汜川庙庙祝,不敢有丝毫隐瞒,竹筒倒豆子道:
“是一相貌平平的书生,看着像似二十岁,可又有点像三十岁,穿着身青色儒袍。”
徐攸眉头不自觉一挑,光凭这些描述,根本不能知道是谁,单单符合这个特点的人,整个江州城海了去了。
像似突然回想记起什么,那读书人又补充道:
“没记错的话,那书生头上似乎换别了个墨色玉簪。”
蒲逸微微一愣,脑海自然而然浮现出一道身影。
那个平平无奇,温和内敛,却让他全然看不透的书生。
蒲逸神色微妙,扫了眼眉头紧锁的徐攸,缓缓道:
“我兴许知道那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