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自己原先语调,恣睢狂放,锐气逼人。
“先生也说了,舍生取义,舍得自然是自己一生,你或许能够决定自己生死,可你又凭什么能够决定他人生死了,就凭一句所谓的‘舍一人而百万苍生’?”
夏云溪神色冷冽,已顾不得中年文士,只顾直抒己见不吐为快。
“狗屁!”
“为何偏偏要牺牲一人性命而救百万人,而非去解决问题根源。”
“查清楚是谁要残害百万众生,假若是一人所为,那便杀了那人!假若是团伙所为,便灭了那个团伙!若是天降灾祸,那便积极去抵御灾难,若是苛政严律,那便去改革!”
“而绝非牺牲无辜一人性命,去救那百万苍生!”
夏云溪的声音逐渐高涨,从只有中年文士能够听清,再到换不死心流连流影壁前的几个书生都能听闻,纷纷侧目投了过来。
中年文士隐有些愣神,一时忘了该如何回应。
夏云溪突地快步走到流影壁前,从一读书人手中夺过笔来,于璧上挥毫撒墨,直抒胸臆。
书写完后,他随意将笔丢在一旁,尽吐胸中浊气。
原先因为笔被夏某人不由分说夺走,换有些心生不满的读书人,瞥到流影璧上所写,不由愣住了。
壁上所写,并非诗词。
他身边的同伴看着流影壁,逐字念道:
“人损一毫利天下,不与也;悉天下奉一身,不取也。”
“人人不损一毫,人人不利天下,天下治矣。”
读书人只觉莫名情绪充斥心胸间,说不清道
第四十一章 不损一毛,天下治矣(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