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交予我。”
夏云溪没有犹豫,依言而行。
白狐操纵着夏某人的手掌,贴在哪仆役脸庞上,随着一阵细微涟漪,他隐觉有股莫名吸力,似在拉扯拽着这仆役的面皮。
心神盘踞识海高处,身体感觉却了如指掌的夏云溪,清楚地感知到白狐似从这仆役面上抓取了样东西,然后安放在自己脸上。
意识回归,重新执掌肉身,夏云溪隐觉脸庞传来细微瘙痒感,他强忍住去挠的冲动,余光瞥见躺倒昏厥在地的仆役,登时身子一僵。
因为那生得平平无奇的仆役,面上竟空无一物!
眼耳口鼻,面目五官一概全无,只有张隐隐可
以称作“脸”的模糊轮廓。
夏云溪近乎本能地去照边上池塘,望着池水倒映中,不属于自己的那张脸,他呼吸倏地一滞,片刻后道:“狐爷,你在做这事只前,理当事先知会我一声。”
“一介仆役而已,有什么关系。”白狐不甚在意道。
怒火腾地升起,夏云溪声音低沉道:“仆役的性命,也是性命!”
“世上所有人都是从娘胎里出生的,就没规定,谁的性命偏要比谁贵重,比谁低贱。”
短暂的沉默,白狐听不出言语喜怒的声音传来:“半个时辰过后,你的脸就会恢复原状,而他的脸则会自行回归。”
只后,便再无声息。
夏云溪不再言语,抓紧时间,顶着这张脸快步去追已走老远的一众下人。
他心里念叨:“夏云溪啊夏云溪,你莫不是与它过了段和睦的蜜月时间,就忘了这
第三十章 断头酒(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