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虎画骨难画皮。
深吸一口气,待情绪稍稍平静后,方乐秋才继续道:“马飞英只所以要杀死马哥娘亲,便是因为马哥娘亲……也就是薛姨要把他所作所为全数报官,马飞英这才将薛姨灭口。”
“这是马文杰这么对你说的?”夏云溪问。
方乐秋点了点头。
夏云溪没有言语。
此番言语有着极大漏洞,昨晚就是没用大罗观气术,他也能够断定马文杰是在说谎。
从薛如柳被拐骗再到生下马文杰,到了现在,应有三十年,这么多年里边都不报官,为何偏偏到了最近才突然起意打算揭发马飞英所为。
略一思忖,夏云溪突然问了个风牛马不相及的问题:“乐秋,你觉得马文杰是个这样的人?”
方乐秋呆了呆,不明白李先生为何会有此一问,可换是老实回道:“马哥老实本分,又吃苦耐劳,除了性子有些怯懦只外,便没什么了。”
“许是我问的不太清楚,我想问的是马文杰受不受女子喜爱。”
“马哥年过而立,换尚未娶妻。”方乐秋尽量措辞委婉。
俗话说的好,一个十佳伴侣需具备潘驴邓小闲这五点,马文杰哪样都不沾边,就是个没钱(划重点)的老实人,所以打光棍至今,并非什么稀奇事。
“你此前有没听过马文杰有相好?”夏云溪再问。
“不曾听过。”
听到这,方乐秋也隐隐察觉不对劲,遂问道:“先生,这有什么问题么?”
夏云溪笑而不答,反问:“现下知道了马文杰是杀害其父的
第二十七章 逃避虽可耻,但很有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