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了般,从方乐秋藏身的巷子里窜了出来。
看见有黑影窜出来,马文杰先是吓了一跳,随即看清黑影模样,不由松了口气,咕哝道:“原来只是只猫,吓了我一大跳。”
此刻马文杰离方乐秋只差一墙只隔,只要向前几步,顺势往边上一拐,就能瞅见贴在墙边上的少女。
他的低哝念叨声传入耳中,方乐秋紧绷的心弦也放了下来,松开拳头。
飞檐翘角屋顶上,仍是一袭青衫的夏某人负手而立,居高临下,注视着两人。
自始至终,无论是马文杰亦或是方乐秋,都未察觉到他的半点行踪。
摩挲下巴,瞅着重新跟了上去
的少女,夏云溪心说换是太嫩了些。
方才若无他把趴在屋檐上的橘黄大猫抛了下去,吸引住马文杰的注意力,方乐秋现下就已被发现了。
有过方才只事,少女愈发注意自己踪迹,一路有惊无险地尾随在马文杰后边。
周边屋舍逐渐变少,相反的树木愈发增多,方乐秋跟着马文杰,渐渐地来到一名不见惊传的小山丘。
行至约一刻钟时间,马文杰突地止步。
方乐秋把身子藏于树木后,极目远眺,隐约看见马文杰面前矗立着两座墓碑,可无奈现下半夜三更的,外加距离过于遥远,所以任凭她如何瞪大眼睛,也看不清墓碑上写的是什么。
藉着大罗观气术,便是相隔数丈夜色漆黑,墓碑上的字,夏云溪也看得清晰无比。
“吾母薛如柳……吾妻于巧柔……未曾听乐秋说过马文杰有曾娶妻。”
第二十六章 故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