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番话,方乐秋似懂非懂,却不妨碍她将这些话记在心中。
待年长些许后,再掰碎细细咀嚼。
她一贯好学,小时与街坊邻居学着编制竹蔑,到稍年长些跟着去山上采药,但凡是好的有益的,她便会牢牢铭记在心。
“先生去过很多地方么?”方乐秋问。
夏云溪蓦地愣神,良久过后,才缓缓点头:“我见过琼楼玉宇高达万丈,耸入云霄;也见过无需马匹,自行驾驶的车驾;能够载人翱翔天穹的白色大鸟。”
“亲朋来信,万里只遥须臾便至。”
“相隔千里,也能面对面谈天说笑。”
方乐秋眸子微微睁大,有些瞠目结舌:“世上真有这种地方?那个地方叫什么?”
夏云溪笑着拍了拍少女的脑袋,于心底无声念道:
“那个地方叫做……”
“故乡。”
掏出钥匙开锁,进到自己翠鸣巷的小宅子,夏云溪头也不回,十分自然地向跟他回家的方乐秋道:
“要喝点什么,茶换是水?”
方乐秋神情略显拘谨,忙摆了摆手:“我口不渴,先生不必麻烦。”
夏云溪轻轻颔首,没有勉强。
“你稍等片刻,我去房间里边拿纸笔。”
跟方乐秋吩咐一句,夏云溪借着房门遮挡,从墨玉簪子里取出笔墨纸砚等物,随后出来将文房四宝放在院子石桌上,他道:
“你先写下自己名字让我看看。”
方乐秋正襟危坐,端端正正写下自己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