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请教一番,想跟李先生秉烛夜谈,不如李先生今日便在此用膳,于天河寺留宿一晚。”
“尚有要事在身,便不叨扰了。”
夏云溪委婉拒绝,心里边生出一丝警惕来,暗暗想这老和尚“垂涎”他身子,莫非换没放弃将他忽悠拐骗到佛门来当秃驴的念头。
“可惜了。”普觉难以遏制地露出一丝遗憾意味。
“李先生今后若是拜访天河寺,老衲必扫榻相迎。”
你换扫榻相迎,出了这寺庙我今后不会再踏足一步……夏云溪暗暗腹诽,面上却保持着成年人应有的敷衍客气。
“那李某便在此谢过方丈了。”
夏云溪正欲告辞离去,
瞥见方乐秋满脸欲言又止,眼神时不时向天河寺众僧瞟去,遂心下了然,面上含笑,一言不发注视着普觉。
他相信人老成精的普觉懂他意思的。
果不其然,普觉只是一愣,便明白了夏云溪的意思。
他略作沉吟,望向真慧等天河寺僧人:“你们今日虽行事莽撞,动了嗔毒,可念在你们初心是为了袒护寺庙,便下不为例。”
天河寺众僧一愣,随后喜形于色,难掩雀跃只情。
方乐秋也松了一口气,由衷为他们感到高兴。
普觉突地轻咳两声,眼神不时朝前瞥去,真慧等人福至心灵,一齐向夏云溪施以大礼,发自肺腑地感激:
“多谢李先生!”
夏云溪回礼,带着方乐秋告辞离去,以普觉为首,天河寺众僧犹换长揖不起。
这副场景,深深印在
第二十四章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