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眼中流露着浓浓期盼神色。
被这种氛围感染,身为纯粹武夫的蒲大少与方乐秋两人,也全神贯注地看着这一幕。
眸子微垂,夏云溪用着略显飘忽的嗓音,近乎一字一顿道:
“何——处——惹——尘——埃”
声音低弱像似一声叹息,可在天河寺众僧与
普觉耳里,就仿若黄钟大吕振聋发聩,浑身一下打了个激灵,神色涨红,口中不住重复念叨着“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菩提非树,心性亦非台。
色即是空,万法即是空,自性亦不是物,不增不减不垢不净,既然本就是清净的,又何来拂拭尘埃一说?
若是执着于此,岂非本末倒置,违背了佛法真意
普觉眉头拧在一起,虽然脸色微白,却眸子明亮,分明是有所领悟,却偏偏像似隔了层膜,不得而入,差了这临门一下。
见状,夏云溪明白轮到自己出场的时候到了。
“何其自性,本自清净;何其自性,本不生灭;何其自性,本自具足;何其自性,本无动摇;何其自性,能生万法……”
语罢,他似提点又似呵斥道:“普觉,你着相了!”
普觉顷刻如醍醐灌顶,茅开顿塞。
他结跏趺坐于地上,眼眸半开半阖,口诵玄奥佛法,体表弥漫着层薄薄金光,面上竟有种悲天悯人的庄严意味,让人见只便有心生清净只感,心思污秽尘埃悉数涤荡一空。
见此异状,夏某人不动声色四下打量,那些天河寺僧人皆神色激动,显然明白发生了什么,蒲大
第二十三章 普觉:我悟了!(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