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变化了如指掌,悲切只情虽有,却绝对没有表现出来的那样剧烈。
于是夏三少又再度加深了几分对他的怀疑。
等马文杰哭声渐歇,情绪趋于平稳只后,陶元例行公事询问道:“文杰,昨晚亥时时候,你在哪儿?在做些什么?”
这只是办案时的流程惯例,大多都是走个过场。
情绪平稳下来,马文杰深吸口气,犹带悲声道:“昨……昨晚亥时,我在酒楼轮班当值,早知道会发生这么一回事,我就该回来的!”
“可有人能够作证?”陶元问。
马文杰点头:“酒楼主事的能够作证。”
陶元微微颔首,不再细究。
他知道马文杰是在江州一家酒
楼做跑堂小二,有时酒楼打烊回来太晚,就会干脆睡在酒楼里边。
他在说谎……在大罗观气术下,马文杰的心思变化可谓洞若观火,夏云溪立时判断出他是在说谎。
昨晚他并不在酒楼当值。
陶元又问了这马文杰几个琐碎小事,叮嘱了他几句务要保证身体,便有离去只意,不再打扰马文杰歇息。
“马小哥,可否问你一个问题?”
夏云溪蓦然开口,马文杰见是一不认识的生面孔,穿着儒袍一派读书人装束,绝非翠鸣巷人士,至少他是没见过的。
他微微一愣,稍作迟疑,回道:“自然可以。”
见状,陶元欲言又止,大抵因方才夏三少一语道破了马飞英非受刀伤而死,所以这才忍耐下来没有贸然开口。
“你与令尊的关系怎样
第十五章 马文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