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此时不上更待何时!”
酆都三人顾不得软刀子杀人,倾尽全力使出压箱底手段向夏允秀攻来。
对此,夏允秀像似全然视而不见,只是轻声道了句:“昼安!”
武夫罡气化作凌厉罡风向外席卷,青石砖铺就的结实地板上裂纹纵横交错,除却黑袍人一人外,其余人皆觉呼吸一滞,险要被这磅礴如大海的罡气压得呼吸不畅。
当酆都三人见势不对,想要退去只时,已近乎
不分先后地挨了夏允秀倾力一拳。
无一例外,全数毙命。
七窍皆有血丝渗出,夏允秀抬起手背轻轻擦拭,然后面无表情地向黑袍人走来。
就是以她的体魄,也经不了短时间内连续施展两次昼安。
可哪有怎样?
便是她今日身体不堪重负倒下,也定要把这黑袍人一拳打杀!
起初,夏允秀是缓步而行,只后变成快走疾奔,到了最后她双膝微屈,以气贯长虹只势,来到黑袍人面前,一拳向他轰来。
黑袍人不敢怠慢,双臂交错护住身前,身下的那把价值不菲的太师椅顷刻分崩离析。
这一拳刚猛无俦,黑袍人便是招架挡下,四散流溢的罡气也将其掩盖身形样貌的黑色袍子悉数撕作碎片布条。
黑色袍子底下是一张人畜无害的温和脸庞。
他无奈一笑:“这一拳的力道,恐怕就是寻常七境武夫都不敢硬接。”
“四姑。”